2007年10月14日上午,由《资本市场》杂志社和中国人民大学金融与证券研究所联合主办的"资本市场圆桌对话"2007年第一次主题会暨《资本市场》编委会在北京翠宫饭店三层振英厅举行,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刘纪鹏在会议上进行了主题发言:
这个会意义很大,因为《资本市场》杂志,应该是将在今后越来越发挥它的巨大作用。
一、只有大力发展资本市场,才能化解我们当前经融结构性矛盾
其实现在金融的矛盾一个是结构性的矛盾,一个是量化的矛盾。像一些CPI,PPI,投资率的增长,这些指标可能是一个总量的关系,还有一些是结构性问题引起的,要抓结构矛盾,纲举目张,什么是结构性的矛盾,我很赞成刚才刘骏民教授谈的观点,我们的外汇储备过高,还有双顺差问题,流动性过剩,人民币升值。我想这个问题值得重视,因为可能最大的风险还是在这。
因为我自己不是搞金融专业的,我始终感觉大家谈流动性过剩引发的陷阱,在概念上好像并没有解释清楚。
我看到一些资料谈到流动性陷阱主要是针对商业银行的,商业银行在我们国家现在体制下几乎支撑着这个国家经济的90%,即便今天直接融资规模已经达到4000多亿,但跟2007年1--9月3.26万亿商业贷款比,,还是太少。基本上90%以上还是商业贷款。
我理解流动性过剩为什么不好,主要就是间接融资比例太高。 为什么间接融资比例下不来。这背后是体制原因,这些管审批的人都跟大银行在一起,所以批项目批贷款是我们体制的特点。尽管我们说商业银行可以独立,但是都没有真正独立。 所以年年紧缩,年年过热,原因是直接融资上不来,直接融资不会这么多过热,一是过热是批出来了,二是直融是民间的钱,私人看的住,怎能轻易让他过热破产呢?显然这可不是简单的股市、股民的问题,而是中国社会政治经济体制大问题。资本市场发展起来以后不管是直接投资,证券投资,专业投资这种形式衍生起来以后,还能出现那么多经济过热吗?而股市过热, 我们可能没经验,我们可能是追逐了风险 ,而且这种即使交了学费也是值得的,因此资本市场,资本的问题不是一个简单股市跟股民的问题,就是中国全面体制转型就在这儿,中国计划经济最终被冲破是在于资本能不能崛起,直接投资孕育资本的场所就是资本市场。
所以《资本市场》杂志圆桌论坛选择这样的话题来理解胡锦涛同志的讲话,我认为是非常必要的。
二,关于大力发展资本市场
和现在我们简单的靠加息,靠提高准备金率能起到解决金融结构性矛盾的效果吗?你看最新公布的M2、M1的一些数字,你把钱存到老子的兜里去流动性就没了吗?说到这儿,我就想起来我们当时上市,搞辅导制,说学台湾搞辅导制,后来证监会一位负责同志说有什么意义,还非要搞一年。说实在话,就是把排队上市太激烈,等候上市时间往后拖一年。这样你只能起第一年作用,第二年还是排队。所以说辅导制不是解决大家蜂拥上市一个治本的手段,所以我说治本的手段还是想办法治理商业银行流动性陷阱。
我们说钱多了苦恼和资本市场发展起来的苦恼,两个快乐的烦恼要重新定义,在这个背景下他们不是对立的,应该利用资本市场大发展化解银行的流动性问题,能不能让资本市场直接融资的二儿子来拯救一下见接融资商业银行这个大儿子,所以资本市场的发展也面临残酷的现实,过去30天股市直接融资1900亿资金,在这么高市盈率的情况下,资金全进来了,进了神华,进了建设银行等等这些大的国企公司里面去了,你再怎么谈泡沫,这1900亿30天是真金白银的进去了。
股市很残酷,股市泡沫之后可能留下一堆500强,和一群流过血的高素质投资人的队伍。谁在承担股市风险--股民。可是这个教育我们要跟他们讲,这个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拿他们当赌徒去打压不可以,我们说他们上可爱的人,他们知道今天意识到支撑着消化金融性矛盾真正的风险在股民身上。
而这种股民从发达国家看,人类历史上能叫股灾能有多少次?严格来说泡沫并不是都要破灭,中国的资本市场发展到今天必竟有很多出人意料之处,也有很多的泡沫,今天可能正
在向上发展免不了会出现反复。500、800点调整随时都会出现,中国GDP每年11%的增长速度跟美国相比,他们3%都上不去,而中国经济依靠的毕竟是我们上市公司的排头兵在发挥作用。
所以未来我们的前景是好的,而且资本市场必须大力发展。
但是近期股指涨得太高和太快存在风险。这样的结果是下跌,可下跌之后呢,还是总体向上,这是投资人要独立判断的。 在这个过程当中对于实体经济的影响,在目前来看,今年三个季度股市融资4400多亿超过前五年的总和,这个也是发展很快,这条腿恐怕大力发展是正确的。
另外我们的发展,保证资本市场的国际化要结合着金融结构矛盾的解决结合。民间的QDII作基民,我们的直通车作股民,把外资引出去,我认为这个方向是对的,要把它引出去。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谈到虚拟经济的发展问题,美国的虚拟问题,我要谈的另外一点就是听到的感受。资本市场到底怎么发展,我觉得第一层次还得发展股票,而金融的衍生品的问题一定要控制。
货币本身就是虚拟的意思,那是一个符号,股票又有一个虚拟,但是我们今天要论证的股票还有增值的功能。我们股票的增值功能是存在的,内生变量、外生变量,每股的含金量在提高当然有增值功能,这能跟虚拟对应,这里面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觉得世界在投行的诱导下无限制的发展衍生产品是有问题的,我觉得很危险是场灾难,如果把衍生品,这些投行三天创设出来一个品种进行热炒是有问题的。最近在国外看到有一个材料披露某交易所的人在权证上赚了几亿元,我尽管不信这个。但上交所搞的权证问题很多,给股权分置改革添乱,不和时宜,不和今天的国情,不和正常股市的规律,这该是大多数人的共识。我们今天看到,中国资本市场大了,,觉得没有这个不应该,没有那个不应该,但是我们今天不要忘了国情,也不要忘了分析一下美国资本市场哪些是糟粕。无限制的虚拟经济衍生产品风险很大。
同样,你说股指期货要推出来,我们现在现货的融资、融券都没有做开,就要开期货去做,做多和做空是不对称的,现在股市存在二八现象,很多股票不涨,不少大蓝筹股在涨,你说有没有股指期货要推出的因素?我认为有。但是你反过来现货没有融资、融券,期货市场怎么做?我们应该一步一步走,先完善现货市场,可是现在现货市场的完善过程又有矛盾,比如现在现货市场能搞融资融券吗?,
我们今天开通融资融券还不是太成熟,但是融资现在时机也不成熟,你融资的基础不存在。现货没有双向交易制度,就开通期货的双向交易,所以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唯一说的理由,就是新加坡搞了股指期货,中国这么大的市场没有理由不搞。
此外针对中国股权分置改革后的定义,我跟吴晓求教授辩论过,股权分置改革刚完成第一步,大股东的权力在三年后才能完全释放,12个月可以卖,5%的股份变现,24个月10%的股份变现,36个月才可以全流通。2010年1月真正才可以说股权分置改革后。
还有另一层面的股权分置我们还没搞,象1、A、B股还没有合并,2、A、H股的走势也在跟政策的左右下随时都有可能,3、再加上直通车还不知道怎么干,我觉得中国规范性市场尚未完成转轨,在这之前,我认为政策的因素都会使这个市场发生变化。我们不能被股权分置改革成功,资本市场发展冲破头脑。因此用什么思想指导中国资本市场发展是关键问题。你究竟要不要分析国情。这些都要尽快解决才行。
三、股市风险要提示
最后一个问题是风险,我觉得这个会有必要做出提示。我们经过五年激烈的辩论、探讨,中国资本市场从不正常当中走出来,但是我们今天这些人不要沾沾自喜。我们必须承认现实中股价涨得太快太高,关键就是让快牛变慢牛,但是这个过程当中做不好就变成快熊或者慢熊。
但是我们不能用5年前发国有股减持、和发社论的方式进行投资者教育。最近媒体又传国有股减持,再加上其他的资本利得税的传言。领导肯定是爱民的,但是在爱民的方式上,应该注意。对当前的泡沫怎么理解这个过程,政府应该用什么手段,这里面要防止违反市场规律的事发生。所以要尊重这个规律,这个规律里面我们必须要强调风险。君子要不断的说,不断的动口,但是不要动手,责任也在里面摆着呢,这里面也是保护监管者。
我始终认为央行这两年表现是非常好的,我觉得大家应实事求是的看待央行,央行这两年不管报告还是政策都是发展资本市场的,并不是针对股市价格而来。央行面临这么多的矛盾,但是这么多的矛盾和危险各个国家都存在。 货币政策各国都有,加息提高准备金率不能老说针对资本市场。现在突然发生的像减持,像税收手段的过程是要避免的,财政手段是要避免的。
在这里我想说说国家股要减持的问题,为什么现在谈国家股减持大家这么恐慌,因为以前曾出现过不恰当的减持思路,才被中央叫停。有一些人总是希望我们的国资委在股市低的时候让国企去救,在股市高的时候靠国有股去打压,现在国资委已经明确不会扮演这个角色。当然,我说这个话总有我的依据。 国有股减持问题,之所以在大众间产生传闻,是因为国家股减持事件以前有过,所以我想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风险教育当中也应该考虑到,不要采用行政手段。
四、为深交所叫好
深交所最近有一个好现象,深交所在创业板一系列问题都把国情和规范结合。最近他们又明确规定第一大股东在减持之前要提前公告。
这个决定是根据由于中国上市公司一股独大的现实存在,不仅国有企业存在,现在民营一股独大东更可怕,全流通后他会根据这个政策和信息不对称高抛低吸。而5%以内又不需要事先披露,这是非常可怕的,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对第一大股东减持哪怕是万分之一也要提出事先披露的限制性规定是非常英明的。 深交所这次做出这样的规定,而且我也赞成,强调风险教育的同时要狠抓监管。中国的监管机构一只眼睛要盯住大股东,因为他们有违规套现的可能,而一股独大决定,经营者是被大股东任命的,大股东跟经营者是一波人,第二要盯住包括基金等机构包括现在一些现象也不太正常,这些要抓住,抓住这些,股市才能健康发展。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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